河內自由行：老城區從早到晚吃什麼、看什麼、玩什麼

老城區是還劍湖北邊一片錯綜交織的窄街，幾百年來，河內人都在這裡做買賣。它每個小時都換一副面貌。下面帶你跟著它過完一天，也告訴你在哪裡坐下來。

清晨：湖邊和一碗 phở

早點起床。天剛亮，還劍湖邊就擠滿運動的人：散步的、慢跑的、打太極的、打羽毛球的，還有一群群跟著音響跳舞的。繞湖走一圈。找找通往玉山祠（Ngọc Sơn）的紅色棲旭橋（Thê Húc），還有湖中小島上的龜塔。

然後吃河內人的早餐：phở。高湯熬了一整夜，最好的攤子不到上午過半就賣完了。我們的河粉點餐指南裡有你用得上的越南語。另一樣經典早餐是 bánh cuốn（粉捲），一種蒸米捲。

上午：坐在小板凳上喝咖啡

早餐尖峰一過，老城區就換成咖啡時間。找一排面向街道的小板凳，點一杯 nâu đá（煉乳冰咖啡）；或者爬上一家窄窄咖啡館的樓梯，邊喝雞蛋咖啡，邊看一整片屋頂。

以貨物命名的老街

這是閒逛的好時機。老城區很多街名都以 Hàng 開頭，意思是「貨物」，街名會告訴你這裡從前做什麼、賣什麼：

• Hàng Bạc：銀器。
• Hàng Mã：紙品，尤其是燒給祖先的紙紮祭品。中秋節前，這條街掛滿燈籠和玩具；Tết（越南春節）前，則是一片紅紅金金的裝飾。
• Hàng Đường：糖。
• Hàng Gai：麻。

有些街到現在還賣街名上寫的東西，很多早就改行了。大家把這一帶叫作「三十六行街」（36 phố phường），不過現在早就不只三十六條了。邊走邊抬頭看：高高的竹筒屋（nhà ống）門面很窄，往裡卻很深，一家人就住在自家店面樓上。

午餐：跟著煙走

快到中午，人行道上擺出炭爐，烤豬肉的香味飄滿整條街。那就是 bún chả（烤肉米線），河內人最愛的午餐。上班族坐哪裡，你就坐哪裡。

下午：慢下來

夏天的午後又熱又睏，不少河內人都在午睡。你也睡一下吧，或者靠一杯冰咖啡、一碗 chè（甜湯）或一場水上木偶戲躲過這陣熱。冬天的下午涼爽、灰濛濛的，最適合散步。

傍晚：bia hơi

天色一暗，街角就擺出小板凳，鮮啤開始一杯接一杯。Bia hơi（鮮啤）清淡、冰涼，最好在傍晚早一點喝，趁酒桶還沒見底。Tạ Hiện 街，也就是大家口中的「啤酒街」，又吵又擠，全是遊客；隔幾條街外的街角比較安靜，也更在地。

晚上：行人徒步區和夜市

每到週末，從週五晚上開始，還劍湖周邊的街道禁止車輛通行，變成行人徒步區。一家人慢慢散步，孩子跑來跑去，街頭藝人身邊圍著一小圈人。老城區再也沒有比這更悠閒的時候了。

同樣的晚上，從 Hàng Đào 街到同春市場（Đồng Xuân）一路擺起夜市，賣衣服、紀念品和小吃。人擠人，氣氛熱鬧；包包請背在身前。

在老城區走路

• 人行道是拿來停機車和吃飯的，所以你常常得走在馬路上。靠邊走，步伐保持穩定，車流會從你身邊繞過去。
• 機車從四面八方來，有時還會騎上人行道。每次都要左右看。這裡教你怎麼過馬路。
• 要是踏進了某個小攤占用的那塊人行道，就等於走進了別人家的飯廳。笑一笑，側身擠過去。

跟我們過一天

從河內醒來的地方開始，參加「清晨河粉之旅」：早上 6 點老城區的一間河粉廚房，兩家互別苗頭的攤子各吃一碗，再投下你的一票。在我們的「雞蛋咖啡與滴濾壺工作坊」，你會在臨街樓上的竹筒屋咖啡館裡親手打一杯 cà phê trứng，學會用 phin 沖咖啡。最後，用「街角鮮啤之夜」結束這一天：當天早上才釀好的鮮啤、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吃，還有一個坐滿小板凳的街角。